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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几点的飞机？”他顺手关了床头灯，整个人依偎进被子里。

        方大重说了个时间，明舒华记下来并调好了闹钟。

        “这么多天没见，我的小花园养护地怎么样？”

        “明天不就能亲自见到了。”

        “真想现在就好好摸一摸”方大重语气下流。

        “明天”明舒华道：“让你好好摸”。

        两人又调笑了一阵，明舒华才问道：“这会儿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

        “是因为你太勾人，扰乱了我的思绪。”方大重哈哈笑着，“我看到你的申请前天已经通过了，现在进行地怎么样了？”

        明舒华的声音依然是软哑的，他轻咳了一声，正色道：“给NS方面发去的邮件已经得到了回复，对方说有兴趣和我们聊一聊，但没有说新材料的事情，合作的事连提都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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