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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内丹会被污染」这几个字,景策的身子微微一僵。
而扣在他腰际的那只属於青岚的大掌,则猛地收得极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景策的腰骨捏碎!青岚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眼底的焦躁铺天盖地地翻涌上来。
「内丹……可能被污染?」
景策的身子微微一僵。沈知怀虽然说得严重,但景策心里明白,当年他习剑时,那柄皇家灵剑确实承载了他最初的本源剑意与微弱的内丹共鸣。如今邪教以姬氏血咒和魔气污染那柄剑,剑气受损之下,实则会不会隔空反噬到他身上,谁也说不准。
但这「不太一定」的猜测,听在某只满心思都是师尊的狼崽子耳里,却无异於天塌下来的噩耗。
扣在景策腰际的那只大掌猛地收得极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景策的腰骨捏碎。青岚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眼底的焦躁与後怕铺天盖地地翻涌上来。他虽然懂大体,不是那种会不分青红皂白把师尊锁在屋里的疯子,但只要一想到这世上居然有人敢用阴毒法门威胁到景策的内丹,青岚整个人仍是绷得像一柄随时会断裂的强弩。
沈知怀瞧着青岚那副恨不得立刻下山把姬临生吞活剥、却死死克制着不让景策为难的模样,深邃的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笑意与欣慰。
身为九韶宗大师兄,他太了解这两师徒了。当初景策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家小徒弟眼神不对、深夜跑来找他喝酒谈心,一边摇着折扇一边苦恼「那小子看我的眼神怎麽像要吃了我」时,沈知怀便宽慰过他:「阿策,你向来是不系之舟,凡事顺心而为便好。你若不愿意,天下谁能强求你?既然不讨厌他黏着你,何苦自己画地为牢?」
如今看着景策那略显凌乱的领口,以及青年身上那毫不掩饰的、被景策灵力浸润过後的餍足气息,沈知怀便知道,这艘不系之舟到底还是自己心甘情愿地驶进了小狼崽的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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