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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奇妙地停了一下。“你是这种X格吗？”

        “不知道你在表达什么。”

        “喝了酒这么凶，把真心话都说出来了。”

        “我恨你们所有人。”

        “是不是太真心了？”她不由自主笑了。和以前见的社交X质的笑都不一样。回头看你，笑着重复了一遍，“你原来是这种X格吗？”

        “不知道你在表达什么。”你说，“我都没惊讶。你以为你变化不大吗。”

        “我们是把你当做自己人。”她温和地说。

        “只有一无所有的玩具才能当你们的自己人吗。”

        “…”她思考了一下，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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