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昨晚说的那个白日梦。她破碎的表达。朦朦胧胧的b喻。凝注他的空茫的目光。
想了半个晚上,到在超市挑选沐浴露时,席重亭才在熙熙攘攘的生活化的人流中意识到。
——她恐惧的是权力。
她既需要它的庇护,又畏惧它的威能。
她既需要他的保护,又畏惧身处高位的人随时可能带来的,与让她变得支离破碎的那个人一样的倾轧。
所以她害怕他。
她在那个世界见到太多。她知道他可能也是其中一人。倘若没有过去几年,在她心里他和他们没有区别。
恰巧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确实没对她做什么,但距离「做什么」只差极可怜的发丝般的宽度。数不清多少次,只差她轻轻一推,他就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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