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个书签和他送给谢渊的书签是一对,从同一个橘子上剥下来的皮,刻着彼此的名字。
“当个体与他人的接触发生时,该个体会试图通过改变或固定其场景、外貌和举止,来控制或引导他人对其形成的印象。”
桌面上有好几本书摞在一起,书脊上都有图书馆分类标签和书名作者——《霍乱时期的爱情》、《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荒原狼》、《存在主义心理治疗》……每本书都有翻动过的痕迹。
沈迟是一个瘾君子,他知晓鸦片的一切,仍旧不停下追逐。
谢渊是热醒的,他躺在床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被子卷成一团堆在一边,身下的床单都被汗水浸湿,头发也湿漉漉粘在额头上。他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角落有一道缝隙,今天才看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坐起身,从早上醒来一直持续的疲乏沉重终于褪去,他好像没有再做梦,踏踏实实睡了一个好觉。
窗外雨声猛烈,霹雳啪嗒打在玻璃窗上,他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身上一直在出汗,呼吸都带着热意。他起身打开窗户,风灌入房间,带来水汽和丝丝凉爽。
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微信右上角数字九十九加,他知道肯定是群聊消息,心中仍有一丝期待,他却浑然不觉。
他打开微信,如他所料,多是群聊消息,还有几个同学找他有事,他往下翻屏幕,略过那些公众号信息和各种系统推送,手指停下——沈迟没有给他发信息,点开对话还停留在中午沈迟让他上来,他又往回翻消息,看见那条语音,笑了一下,他没点开听,沈迟应该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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