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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流葳看着男人略显滑稽的脸不由得发出一阵苦笑:“我们彼此放过不好吗?”
“放过?央央你忘了吗,我们是夫妻,我们在科隆大教堂里许下过誓言,我们是领过结婚证的合法的伴侣。”
“对,我们是结过婚。但按照法律规定,分居满两年我有权起诉离婚,何况我们根本没有在中国公证不是吗?”景流葳皱着眉头,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你至多,只能算是我的前夫,蒋疑烛。”
闻言,蒋疑烛的脸上出现了一丝gUi裂,额角的青筋隐隐凸起,他最听不得“离婚”这个词了,现在居然还冒出来一个“前夫”。
“央央是我对你太宽容了吗?”蒋疑烛一把搂住妻子,单手缚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nV人的腰后,“B?seM?d。”坏nV孩
又是这个词,过去在床上叫叫也就算了,景流葳最讨厌他用这副说教的语气对自己,他们德国人什么臭德行。
或许刚开始景流葳脑子里最先蹦出的念头是逃,可现在她不想这么做了,毕竟又不是没逃过。
她知道最怕的是自己不Ai他了,如果用他的软肋惩罚他那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傻b。”景流葳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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