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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泽却愈发恍惚,花忱,是了,现在只有花忱,没有叶韵了,就像他已经不需要复仇一样,花忱也终于有机会参与小花的成长,而不是刚绸缪着分道不久,就等来弟弟坠崖亡故的消息。
他们都还有机会。
“行了,不就是留宿嘛?少爷又不是没在这住过。”花月归趁机矮腰一窜,终于从玉泽怀中逃脱,寻思着自己这一脸花了的妆走夜路能把鬼都吓死,还是不出去吓可能碰见的路人了,于是心思一转,熟门熟路地走向玉泽卧室的门,开了门回头还不忘知会一声,“少爷先去沐浴了。”
“等等。”走了几步,他又突然掉头警惕地看着男人,生怕他突然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我知道客房的路怎么走,你别跟过来啊!”
于是花月归得以平安到达浴室,也没见玉泽再整什么幺蛾子,方才稍微放下一点提起的心。
少年浑身赤/裸,仰首沐浴在温热的水中,淅淅沥沥的水声环萦在耳畔,他掬起一捧水,猛地泼向湿淋的面庞,带下最后残余的一些妆粉,染剂被洗净,长发恢复了如乌木鸦羽的墨黑色泽,他立在水下,感受着温热的水流淌过细腻的肌肤,仿佛回归母体一般安然。
然而不过洗至半途,花月归再一次听到了玉泽的声音。
“皎皎,你说,玉泽这个名字,不好听吗?”玉泽不知何时进了花月归所在的客房,轻易打开了浴室的门锁,他进了浴室,立在门边,静静地看着满身水痕的少年,不带半分水意,“你为什么,总是喊我宣望舒呢?”
“嗯?你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花月归抬眼一望,有些无语,没说什么让人出去的话,想也知道大概这狐狸今儿是扔不出去的,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回想着玉泽的问题,反问他,“那宣望舒这名字又不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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