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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陈牧远的手继续在她乳房上动作。把她整只乳房从领口掏了出来,白衬衫的领口卡在乳房下缘,把那团白嫩的乳肉勒得更鼓。包厢的暖光壁灯照在她皮肤上,乳肉上还残留着之前陈牧远扇奶的指痕和吻痕,深深浅浅的红印子叠在一起。乳头被碾了几轮,已经从粉红变成了熟透的深红色,硬得像一粒石子,顶端微微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陈牧远松开林舒窈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乳头上那滴乳汁,然后用食指指腹将那滴奶液抹开,涂在她自己乳晕上。
“还在出奶,”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刚才在办公室,桌面上那摊也是你这么蹭出来的。”
林舒窈拼命摇头,眼泪终于被陈牧远的调戏逼下来了,一颗滚在她颧骨上,一颗直接砸在陈牧远手腕上。
侍应生把最后一道甜品放下,无声地欠了欠身,退出了包厢。门咔嗒一声锁上了。
几乎在门锁响的那一瞬间,林舒窈喉咙里那颗压了整整三分钟的声音终于爆了出来,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极度压抑后的彻底释放。
“呜……老公你坏死了……刚才有人……有人在旁边你还……”
她一边骂陈牧远,一边往他怀里钻,好像刚才那个在别人面前被玩弄乳房的羞耻回忆只能在陈牧远怀里才能消解。她的乳房还露在衬衫外面,乳头被碾得比刚才更肿了,上面亮晶晶的,分不清是乳汁还是陈牧远的口水。
陈牧远又吻上去,手继续覆在她暴露的乳房上,五指张开,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尖时用掌心压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整只手掌顺时针碾压,感受着那粒硬珠在掌心里打转。她的乳肉在你手掌下变形,白花花的肉从虎口和指缝往外挤。另一只手捏住还藏在衬衫里的乳房,隔着布料的薄薄一层也能感觉到那一侧的乳头同样硬得硌手。
“抬起手。”陈牧远命令林舒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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