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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和凌川倾城都不一样。凌川是那种少年人初尝禁果的莽撞,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和偶尔失控的冲动。倾城是慢条斯理的,像品茶一样一层一层地拆,不急不缓地磨。
而江砚是谨慎的。他的谨慎T现在每一个细节里连最后的收束都带着一种控制yu的延伸。快要结束的时候他退了出来,徒手撸了几下,浊白的痕迹落在自己掌心里,而不是留在她T内。
结束了之后他去洗手间拧了热毛巾回来,动作轻柔地给她擦g净,从锁骨到小腹,沿着曲线慢慢地抹过去。热毛巾的温度贴着她泛红的皮肤,带着一种被细致照顾的妥帖。
然后他躺回床上,长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蹭了蹭,声音重新染上了那种和她独处时才会有的黏腻和柔软。
“大小姐~抱抱。”他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脸颊贴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地传下来,“累不
累?小狗给你r0u腰。”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后腰那块酸软的肌r0U,指腹打着圈不轻不重地按着。阿曙被他r0u得舒坦,像一只被顺毛顺对了位置的猫,整个人软塌塌地缩在他怀里,连骨头都松了。
她叹了口气。江砚身上全是反差,做的时候SaO话不断,那句"进不去了”说出来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做完了又腻歪得像一只大型犬抱着蹭来蹭去,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可在外面收债的时候又是彻头彻尾的笑面虎,笑眯眯地把人的手钉在椅背上,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江砚,”她埋在他x口闷闷地说,“你好讨厌。”她伸手在他x前薅了一把,指尖JiNg准地捏住他左边那粒茱萸,揪在手里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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