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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个畜生,"倾城的声音从单人沙发那边传过来,不高不低,可尾音里压着一点沉的、被人踩了底线之后才会泛上来的冷,"C,b我都畜生。连未成年都下得去手。"
他说后半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轻,那种轻b重更让人后背发凉。江砚当然知道倾城说的"b我都畜生"是什么意思——倾城做那些事从不碰这一条线,他手下的产业再脏也有一条明确的边界,未成年不在他的任何业务范围内。
阿曙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机屏幕在她手里暗了下去,她没有重新点亮。
倾城偏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冷意慢慢收了。他看着她垂着眼坐在那里的样子,像看见了很多年前那个缩在被子里偷偷哭的十五岁nV孩。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伸出手,手掌覆上她的肩膀,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江砚拉了拉江屿的后衣领。红头发的少年正竖着耳朵听着,凤眼里全是好奇的光,被他哥这一拉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江砚朝他使了一个眼sE——一个很轻很短的眼sE,但江屿看懂了。他哥在说"走"。
他不情愿地撇了一下嘴,可还是被他哥拽着往餐厅的方向走了。红发在他偏头时甩了一下,黑sE耳坠晃了晃,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阿曙靠在倾城身边,侧脸被灯光照着,看不清表情。他收回目光,跟着他哥拐进了走廊。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
倾城的手臂从阿曙的肩膀上滑下来,转而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靠进沙发里,让她靠在自己x口的位置,下巴搁在她头顶。他的声音从x腔里震出来,贴着阿曙的耳朵传递过去,闷闷的,带着一种从里到外的认真:"不过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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