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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有时候翻着那本日程簿,会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她像一件被编入博物馆馆藏的艺术品,有专人负责恒温恒Sh,有专人负责定期保养,有专人记录它的每一次移动和展出。
这份Ai像一只JiNg致的玻璃罩,把她完完整整地罩在里面,密不透风。
他甚至安排好了柳寅的学业。
柳寅入学的那所学校叫,是一所全年龄段的JiNg英学院,也就是说,她将在这里从小学一直念到申请大学为止。
这是一手安排的,他甚至没有和柳依商量。
那天晚餐的时候,他只是用陈述的语气通知她:“的入学手续已经办妥了,寅寅下周可以入学。”
“住校吗?”柳依放下筷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住校,”的回答简短而笃定,“全日制寄宿,周末和假期可以接回来。”
柳依的手指在桌布下攥紧了。她早就猜到这个安排,但这和亲耳听到的冲击是两回事。
“她太小了,”柳依说,“她才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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