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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玲儿轻叩金阿九的房门,声音放得柔和:“阿九,是我。”
房门应声打开,金阿九憔悴的面容显露出来。她脸色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整个人透着一股透支后的虚浮:“玲儿……你来了……”
“我能进去看看孩子吗?”
金阿九侧过身让她进来,屋内光线昏暗,窗帘缝隙透出的微光恰好落在床边——
那个抱着膝盖、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身影上。
玲儿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轻声询问:“她怎么样了?”
金阿九走过去,轻轻将小女孩搂进怀里,指尖一遍遍抚过她的发丝,声音沙哑,带着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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