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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死,对你而言太过奢侈。本王会让你活着,活得比这世间任何一头畜生都要卑贱。这半年来你加诸在阿栖身上的每一分践踏,本王会千倍万倍,用你的皮肉、你的骨髓、你大皇子府九族的寸寸寸血,生生世世、日日夜夜地讨回来。」
「这代价,你且用余生,好好偿还。」
语毕,楚霄再也没有施舍给这个疯子半个眼神。他甚至连掉在地上的玄铁长剑都未曾拾起,只是双臂死紧地横抱着怀里那具残破的身躯,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绝世孤宝一般,踩着满地的屍山血海,步伐匆匆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殿下……是梦吗...」
刚踏出大殿,漫天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砸下,影七在龙袍的包裹下神智再次涣散。
「别怕,阿栖,我们回家。有我在,没人能再碰你。」楚霄将脸埋在影七湿冷的额头上,用自己的体温一寸寸去暖着这个从小与他形影不离、相依为命的珍宝。
偏殿内,只剩下大口喘着粗气的楚煜,此时他的眼中终於浮现出恐惧。
「九弟……九弟!你杀了本王!有种你就杀了本王啊!」楚煜对着那道决绝离去的玄色背影疯狂地咆哮。
「大皇兄,何必叫得这般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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