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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聿没同意：“你们都要打前锋，分到一起做什么，不练跟其他队友的配合了吗。”

        温寻：“但可以练前锋的速度。”

        南聿静静看着温寻，没有很快做出回应。

        顾齐昂搅水波，在水中静立：“他不会答应的。”

        他的声音不高，是在自言自语。

        “行，你们俩一组。”可南聿却同意了。

        顾齐昂一挑眉，游到岸边离南聿近的位置：“你今天怎么这么民主？”

        要知道，南聿看着不严厉，但其实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做的决定不会轻易更改。

        南聿：“我一向很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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