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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时间微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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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应该叫你什么”,不是“你会伤害我吗”,不是“我能不能用安全词”。是“你是我的吗”。好像在问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被什么人假扮了,或者在担心这个主人是他从别人那里借来的角sE。森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睁着,黑眼珠gg净净地看着他,不是挑衅也不是撒娇,是她的脑子真的在这种时候只能绕到这个弯上。

        &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的嘴角出现了一个弧度——极小,那是恋人的笑,被压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藏在主人的嘴唇边缘。

        “我一直是你的。”

        他伸手调整她的项圈,拇指沿着皮革的上缘轻轻按了一圈,“只是有些东西恋人不会做。”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两遍。第一遍她只听到了前半句的安抚——他是她的,确认了,安心了。第二遍她才注意到后半句的潜台词。恋人不做的事,主人可以做。而这个主人,一直住在那个恋人里面。只是她那时候还不认识。

        “跪下。”

        森照做了,每一个指令都执行得b预想的顺利。她以为第一次跪需要克服很多心理障碍,但实际上她需要克服的只是膝盖碰到地毯之前的那一秒犹豫。之后就容易了。他纠正她两次——一次是用手掌推她的肩胛让背更挺直,一次是用指尖按住她的肩让她不要歪头。每次他碰她,她的小腹就会不自觉收紧一点点。

        然后他教她称呼——不是用说的,是用示范的。他说“是,主人”,然后等她说。森的第一个“是,主人”有点紧张,但还是说出口了,她在心里为自己感到雀跃。然后他说“很好”。

        他教她跪姿。每次纠正都用手,用手掌平贴她的脊柱,从腰际推到肩胛之间,像在抚平一件折皱的衣服。那种接触很稳,力度不暧昧,没有在敏感部位停留过一秒。但她每次被他碰到后背的时候,都会发现自己需要重新调整呼x1。

        他教她被剥夺感官。第一次蒙上眼罩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面前的空气。他接住了她的手,放回膝盖上。“我在这个房间里。你知道我在。”然后他松开了。被蒙住眼睛之后,其他的感官被放大到几乎失控的地步——她听到他在房间里走动,脚步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他能掀起空气的流动。她听到他停在她身后,停了很久,久到她开始数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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