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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套房准备齐全,医药包也有,但多是日常使用的药物。
祁安用剪刀剪去已经沾到伤口新生软肉的绷带,痂被绷带带走的时候,藕断丝连还连着粉嫩的新肉,鲜血跟不要钱似的,止不住的流,顺着掌纹,滴到祁安手腕上。血顺着手腕的弧线流淌,缓缓地留下痕迹,像是给祁安套上个血红镯子。
扳开碘伏棉签,祁安擦拭伤口,非常轻柔,他不想看到伤口,不想看到受伤,不想看到痛苦,虽然沈颂的情绪永远稳定,连痛都很少叫出来。
流出的血,祁安拿湿巾擦干净,眸眼里都是心疼,都是不解,甚至带了点愤怒:“不痛吗?”
痛?
沈颂没有说话,他静静看着祁安处理完伤口,看匆忙赶来的俱乐部医生帮他处理伤口,重新包扎好伤口,又千叮万嘱,不能再让伤口再度裂开。
医生看沈颂无所谓、不在乎的态度,他不满地对祁安说:“沈少爷如果不爱惜身体,能方便祁少爷监督他吗?”
“监督,可以啊。”祁安笑着接过包扎的活,顺手把沈颂的手包成个粽子。
非常大的一个粽子,沈颂只感觉到掌心的重量,痛楚被厚重感代替,连手指弯曲都很难做到,祁安直接一发绷带,束缚住沈颂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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