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不是那种在床上因为欲望而憋出的红,也不是因为嫉妒而疯狂的红,而是一种带着水汽的、温热的、几乎要滚落下来的红。
他张开嘴,把培根吃了。
“小狗都没给姐姐留几块,姐姐还喂小狗。”他一边嚼,一边小声嘟囔,声音哑哑的。
“因为你做得好吃。”沈茗转过头继续喝咖啡,声音云淡风轻,仿佛刚才喂培根只是一个极其平常的动作。
但陈逸知道不是。
沈组长不会喂别人吃东西。沈组长对所有人都温柔,但那种温柔是有边界的、克制的、公式化的。她会给生病的下属送感冒药,会在暴雨天把自己的雨伞塞进同事手里,会在别人挨骂时挺身而出挡枪——但她不会在周末早上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白衬衫,坐在高脚椅上,用自己吃过的叉子给谁喂培根。
那个动作意味着某种东西。意味着在她的世界里,他不再只是“所有人”之一。
“姐姐。”陈逸把脸埋进沈茗散发着栀子花香和咖啡香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肩膀有些细细地抖,“你最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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