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等你哭够了,用右手抹掉脸上的泪水,跪直身T,转过身,面对着那团水。
你开始念诵她方才在门外听到的经文。那是一种古老得超出人类语言范畴的土语,音节拗口到必须靠舌根与软腭之间极细微的振动才能触发音位。你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语言,但你一张嘴,它就自动地、完整地从你的口中滑了出来,像是你的声带底下一直藏着这口千年万年以前的古井,只在等待这个时刻被打开。
你的声音在庙堂里回响,与墙壁上的蓝光共振,整个空间的Sh度在这一瞬间骤然升高,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海腥味,咸得你的舌根发苦。
经文念完了。你抬起头,看着那团水。
“帮我报仇,”你说,声音b你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平静到连眼眶都没有再红,“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神龛里的水剧烈地颤了一下,神像的眼睛亮了,显出两个针孔般的红点,转动了一下,看着你。
然后你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你身T依然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双膝在礁石地面上,手掌平摊在大腿上,视线笔直地对着神龛的方向。那团水从神龛里面流了出来,以一种违背流T物理学的速度和轨迹,沿着空气和空间的界面悬垂到你的瞳孔正前方,然后形成了一个类似于人类颅骨的轮廓,有头骨的基本形状,但没有面孔,没有骨骼的细节,只是一团流动的、半透明的、不断在Ye态和固态之间转换的物质。
声音不是在空气中传播的,是直接在你脑海的最深处被刻上去的。那声音没有音sE,没有语调,是一种所有有脊椎的生物都能本能地辨认出、但不应该有任何生物能主动发出或接收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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