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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0U脚心啊,看不出来吗?”陆白挑了一把b较细的鞭子,随后挥了挥,“咻啪”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格外渗人。
这个力度,绝对能把人辟、谷打开花,若是打在脚心,定要几天无法走路,沈听澜倒不怕疼,怕的是肚子里装了很多水,一鞭子下去,他肯定会挣扎,到时候肚子和长凳反复碰撞,他绝对会被cH0U尿出来。
当着哥哥的尿,还是被打尿的,太羞耻——
沈听澜做不到。
他惊的瞪大眼,有那么几秒钟,脑袋仿佛宕机了般,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陆白。
“看我g什么?我之前说过,我们之间只有一个规则,绝对的服从,你怎么总是做不到?”陆白顶着他惊恐的目光,又拿了一柄漆黑的戒尺,从腕骨到肘的长度,长久的使用,边缘已被磨的温润发光。
看着就很y。
沈听澜倔强地扬起脸:“我一直很乖,明明就是哥哥故意找茬,要怪就怪哥哥让我喝那么多水,等我解绑后,我一定喂你点药,然后把你绑起来让你T会一下憋.尿的滋味。”
陆白不怒反笑,眸底却不达笑意,他走到沈听澜面前,滚烫的唇角掠过沈听澜的耳廓,温声问:“宝,嘴这么y,待会可千万别求饶,鞭子和戒尺挑一样。”
温柔的声音像噩梦低Y,沈听澜听的浑身打了个激灵,偏偏陆白的手指按压在他的后背,屈起的指关节像打鼓似的敲了敲,时而上下滑动,似在探索什么,等m0到一处令沈听澜颤抖的地方,手指猛地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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