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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见沈听澜意识尽失,眼皮都在打颤时,陆白终究是心疼了,他也放缓了动作,只是抱着沈听澜,缓缓的耸动,在快要S时,他才和沈听澜分开,S在了外面。
烛火已经燃尽,光是热的,是暖的,随着阵阵喘息,在墙壁投S出两个交叠缠绵的身影。
窗外,大雪纷飞,落了一片又一片,屋内声音不断,有几个香囊在碰撞中被蹭开,清香的蔷薇花在空中绵延,将二人的失控推向边缘,躁动的声音,一直延续到天边挂上了鱼肚白。
陆白看着沈听澜昏睡过去,眼圈泛着未退的cHa0气,脸颊红得厉害,口水汗水流了一下巴,x前和胯骨被咬住密密麻麻的痕迹,在隆冬的雪光下,b琉璃瓦黛还g净。
他抱着沈听澜,小心翼翼的给他清洗,将残留在腿上、腰上的,一点一点清理掉,动作温柔,和方才粗鲁za的他,压根看不出是同一个人。
沈听澜疲惫不堪,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只能任凭陆白胡作非为,视线记忆越来越远,周围的景象越来越模糊,终究是躺在陆白身上睡了过去。
或许是太累,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五百年前。
那时候,天下最大的宗门是四门堂,一手遮天,身处深山中,掌管天下事,势焰熏天,万宗朝拜。
而沈听澜,身为四门堂的堂主,自然名气远扬。
从小到大,沈听澜听到最多的话,便是年少成名,将来必成一代奇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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