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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人面前矜傲高冷的南寻，在母亲面前姿态放得极低。他的“1”宣言不是咄咄b人的坦荡，而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偏执的虔诚。

        听到这个答案的柔只怔住了。成串的泪珠争先恐后地砸落，她看着儿子眼中那炽热到近乎疯狂的Ai意，只觉得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颤抖。

        “你……你在胡说什么……”她慌乱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那双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你的母亲，你这样做是在……”

        那个词卡在喉咙里，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割的她的喉咙生疼。她说不出口，仿佛只要不说出口，他们就能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还能回到从前那对寻常母子。

        “1。”

        南寻替她说了出来。

        他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他微微向前倾身，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眼神却带着肆无忌惮的疯狂，

        “那又如何？我们本就是一T的不是吗？”

        看着南寻这副模样，柔只只觉得肝肠寸断。她无力地跌坐在床沿，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无助地捂住脸，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妈妈没教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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