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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病将愈时毒发 (12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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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踉跄着往前扑,脚下的铁链猛地绷直,我慌得来不及换脚,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发麻,我没有感觉。我爬到担架旁边,扑在上面,整个人都在发抖。

        “子瑜。”我唤他,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睡着了的人,“子瑜,你看看我。”

        他不会应了。

        永远不会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手镣的铁链垂在担架边缘,发出细碎的声响。指尖拂过他的眉骨——冰凉的,僵硬的。拂过他的鼻梁——瘦削的,苍白的。拂过他的颧骨——曾经那里有血色,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最后,停在唇边。

        那缕干涸的血痕,暗红色的,像开在雪地里的梅花。

        我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除夕夜。

        那天夜里,他问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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