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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条 (2 / 4)

还不赶快来体验!!!

        韩秉钧站在原地,垂眼注视着她,过了片刻,伸手摘下她的彩虹针织帽——一顶彩虹sE毛绒帽,两侧垂着彩sE流苏辫——揣进自己空荡荡的大衣口袋中。

        厚厚的绒帽刚被摘掉,风声瞬间变得清晰刺耳。

        贾禄任心想,可真是一物降一物,这小妞在他面前挺得瑟,在男朋友面前就安静如J了。他冲男生道了声谢,刚要开始调度俩人走位,听见男生没有感情的声音——

        “相机给我。”

        哦,可能是想看刚拍的照片。贾禄任相当自豪的把照片调出来、展示给对方看:“兄弟,喏,拍的不错吧,就是你nV朋友头上戴的帽子太煞风景——”

        说到一半的话被对方毫不犹豫拔出内存卡、将其掰断的流畅动作打断。

        确认SD卡正中间的核心也断裂后,韩秉钧略一翻手,黑sE碎片纷纷飘落于雪地。他随手将相机也丢在地上,笨重的镜头将地上的雪砸出一个深坑。

        做完这些后,他像是终于觉得安静了,转身离开。

        走出好几步,秦宜尔还是没忍住回头看,那人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可能是在漫天飞雪中缅怀碎掉的相机吧。还是那句老话说的对:凶的怕狠的。至于后半句“狠的怕不要命的”,暂时没机会验证,目前为止,她还挺惜命的,真到了不想活的那天,她就去买瓶百草枯,送韩秉钧和原绫这俩烂人归西,她自己再跳楼,一了百了。

        她小学三年级暑假在爷爷NN家曾目睹过一次同村人喝农药自杀现场,过程非常之惨烈,那个可怜人在医院哭了一天一夜才终于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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