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笑了——隔着二十米车库里全是引擎轰鸣,但那个笑容她看清了。他做了一个口型。
两个字。
等我。
然后引擎轰鸣声压过了一切。
一个半小时后他们回来了。人没事,火灭了,旧厂房烧得只剩下骨架。程砚北最后一个从车上跳下来,身上全是灰和水,头盔拿在手里,脸上被烟熏得黢黑,但人站稳了——活着。
队友们都进了楼去洗澡。车库里还剩一辆没出动的红sE消防车。他把头盔放在车顶上,解开防火服的扣子,转过身。
陆时Y站在他身后。
她走过去,双手捧着他被烟灰糊了一脸的脸,拇指擦掉他眼皮上的脏——然后吻了上去。不是那种软绵绵的亲吻,不是试探索取的吻——是她踮起脚尖,双手扣住他后颈,舌头直接撞进他口腔,把他整个人推到那辆消防车侧面,像是要把他吞下去。
"我刚才在上面数着秒——你每过一分钟没回来,我的心跳就多跳十下。"她的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掉,"最后二十分钟我的心跳b我抢救病人的时候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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