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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数了。从蜡烛烧完第一根到第四根。"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顶。他的肩膀轻轻地抖了一下,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然后他的手从她头发上滑到后腰,猛地收紧。他抱她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肋骨在疼。和陆征那种占有的箍紧不同,和顾时砚那种珍惜的捧住也不同——沈夜的拥抱是绝望的,像是一个从来没抱过任何东西的人第一次抱住了一样怕碎又怕丢的东西。他的嘴唇贴在她额角,没有亲,只是贴着。贴了很久。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
他的唇很薄,带着烟草残留的苦涩。但那个苦在舌尖碰到舌尖的瞬间变成了甜——不是味觉上的甜,是终于得到了的那种甜。他的吻从克制变成了疯狂的索取。他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窗台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他的皮衣裹住了她的肩膀。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往上滑。每一个老茧都刮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微红的印记。
"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岗的?"他的声音粗哑断裂,嘴唇蹭着她的颈动脉。
"……什么时候?"
"你来的第三天晚上。凌晨三点,你做噩梦了。你在梦里哭。我听见了,隔了两层墙。然后我就睡不着了。我坐在床上想——谁他妈会让这样的nV人做噩梦?然后我去了天台。从那天起,每晚。我怕你做噩梦的时候没人醒着。"
他的手覆上了她左x。不是r0Un1E——是把手掌平平地贴在她心脏上,像一个守护的仪式。
"这颗心跳得太快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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