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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里的罐头差点掉在地上。

        "你吓到她了。"门口传来另一个声音。季北言抱着一箱水走进来，高大的个子把门框塞得满满当当。少年脸上带着明显的愠sE，他蹲到她身边帮她捡起滚落的罐头，抬头瞪沈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沈夜重新开始削木头，"或者说，四个。陆征那个石头人我不确定他有没有那根神经。"

        "四个？"

        "你，我，老顾。"沈夜抬眼，看向门口，"还有外面那个穿西装数物资的。"

        季北言的脸腾地红了。他掩饰X地低下头去，使劲擦一个已经擦得很g净的罐头。姜辞忧看着他通红的耳廓，忽然觉得这个小自己一岁的男孩子有些可Ai。

        "你别理他。"季北言闷闷地说，"他嘴贱。"

        沈夜笑了一声。不是冷笑，是真的被逗笑了。

        "小子，你以为你不嘴贱就赢了？老顾给她换药换了七天，七天，每次都在她房间待二十分钟以上。你跟她说过几句话？"

        "我——"季北言涨红了脸，转过来看她，"姜姐姐，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他越解释越结巴，越结巴脸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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