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你十七岁长这么大?”
沈渡笑了一下。“天生。”
他把那根东西抵在温白的穴口,顶端分开嫩肉,浅浅地陷进去一点。温白的穴肉立刻就咬上来了,吸得紧紧的。
“放松。”沈渡掐着他的腰,“你咬这么紧,我进不去。”
“那你别进来……”
“不行。”沈渡往前顶了一下,顶端又进去了一点,温白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沈渡没有继续推进。他就那么停在穴口,用顶端来回蹭那个最浅的位置。每一次蹭都碾过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温白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阴茎硬得发紫,顶端不断往外冒水。
“沈渡……你进来……”“你刚才说别进来。”“我说错了……你进来……全进来……”
沈渡往前顶了一下,整根没入。温白的尖叫声被他自己咬进了嘴唇里。太深了,太粗了,和钢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钢笔是细的凉的,这根是粗的烫的,撑得他感觉自己的内壁要被撑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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