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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冲上来扶他。“温白——”
温白推开他。不,不是推开——是轻轻拨开他的手,撑着自己站起来。银白色的短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浅紫色的桃花眼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开始往竖瞳的方向变化。他咬着嘴唇,但那点火已经烧到了四肢百骸,烧得他浑身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零坐在了石桌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银灰色的眼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衣服,自己脱。”
温白看着他。零的表情没有任何“我在吃醋”或者“我在惩罚你”的意思,就是很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等一个学生完成作业。
温白的手搭上了黑色衬衫的扣子。第一颗,锁骨露出来了,上面有时屿的牙印。第二颗,胸口露出来了,乳尖在空气里硬成了两颗小石子。第三颗,腰露出来了,上面有陆止安掐出的红痕。第四颗,第五颗,黑色衬衫滑落在地,温白赤条条地站在六个人面前。
时屿把脸捂住了,但手指缝张得很大。江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沈夜洲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一下镜片又戴上。陆止安没动,但他的视线钉在温白锁骨下方那颗泪痣上。
温白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胸口。不是被逼的,是被催情素烧的。那点火从小腹烧到了指尖,烧到他的脑子已经不转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被碰,谁碰都行,自己碰也行。
他的手指掐住了左边的乳尖,揉了一下,整个人哆嗦起来。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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