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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哪里?”
“最里面……你每次都能顶到的地方……我最舒服的地方……”
零把他翻过来压在床上,从后面顶进去,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迫使他抬起头来,对着那面墙的镜子。镜子里,温白被零压着操,银白色的短发和银灰色的短发交叠在一起,白得过分的皮肤和精壮苍白的身体贴在一起,腿心里的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粉色的媚肉。
“你看。”零咬着他的耳垂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
温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得像刚哭过,嘴张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淌。他被操得像个发情的母狗,但他不觉得丢人。因为在零面前,他不需要装。
零越操越深,越操越快。温白的声音连不成句子了,只剩下一个个短促的音节,每一下撞击对应一声呻吟。他的阴茎在床单上蹭着,硬得发紫,顶端的小孔张合着,透明的液体把黑色丝绸洇湿了一小片。
“射吧。”零说。
温白射了。没有碰,光是被操就射了。白浊喷在黑色床单上,对比鲜明得像雪落在夜里。射完之后他的身体在痉挛,后穴在高潮中剧烈收缩,把零的那根东西绞紧了。
零被他绞得闷哼一声,又顶了几下,然后射在了最深处。滚烫的,大量的,多到温白感觉到小腹被灌满了,涨涨的,像喝了一大口水。零射完之后没有退出来,就留在里面,把温白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着,自己撑在他上方,看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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