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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堵……让我射……”
“射了。”江临的声音又低又哑。
温白射了。白浊喷在沈夜洲的小腹上、江临的手心里、他自己的胸口上。射完之后他的身体在痉挛,后穴在高潮中剧烈收缩,把两根阴茎同时绞紧了。
沈夜洲低吼了一声,掐着温白腰的手指陷进了皮肉里。他把温白从石柱上抱起来,让他双腿缠着自己的腰,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到温白肚子里那两个凸起变得更明显。
江临从身后掐着他的后颈迫使他仰起头,含住了他的嘴唇。温白被吻得喘不上气,嘴里全是江临的味道——薄荷味的,和他的痞气不一样。
沈夜洲射在里面了。滚烫的,大量的,打到最深处。江临紧接着也射了,和沈夜洲的量差不多,两个人加起来太多了,多到温白感觉自己的小腹像灌满了水的气球,涨得难受又爽得要命。
沈夜洲退出去的时候白浊涌出来,江临那根还堵在里面,等他也退出去,白浊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温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到膝盖,滴在地上和触手的黏液混在一起。
温白闭着眼,靠在石柱上喘。
触手的残骸躺在地上,断开的那一截突然动了一下。黑紫色的黏液从断裂处重新长出来,像伤口愈合一样,断口处慢慢封闭,变成新的圆润的顶端。那些被匕首切断的触手碎片从地上漂浮起来,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一块一块地拼回主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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