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触手没有意识,它只是在执行指令,按照零设定的程序,一遍一遍地操他。那条最粗的触手抵在穴口,顶端的黏液和温白自己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然后它推进去了。
“啊——!”温白的头往后仰,露出整段白得过分的脖颈。触手整根没入,表面细密的纹路刮过他的内壁,他感觉自己里面每一寸都被撑开了。
江临的眼睫颤了一下。他的手从匕首上松开了,但没有离开,手指在刀柄上收紧又松开,像在克制什么。他的呼吸变重了。
沈夜洲推了一下金丝眼镜,动作很慢,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来了。他看着触手在温白体内进出的位置,看着穴口嫩肉被翻出来又塞回去,看着温白被操到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看着他那根硬到发紫的阴茎顶端不断往外冒透明的前液。他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要不要……”江临的声音哑了。
“等等。”沈夜洲的声音比他更哑。
温白被触手操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不是痛的,是太爽了。触手没有感情,不会停,不会累,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前列腺,频率恒定得像机器。他的身体在高潮边缘来回摇摆,要被操射了,但触手不会因为他要射就加快速度,就那么不快不慢地操着他。
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两个男人。沈夜洲的金丝眼镜反射着火光,他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露出一双暗沉的琥珀色眼眸。江临的深蓝色风衣已经脱了扔在地上,黑色衬衫的领口大敞着,锁骨下面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红。两个人都硬了。
温白开口了,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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