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齐远丰快步上前道:“爸爸,今天有幅祖合大师的真迹,我自己买了,给您留着。”
“那敢情好。”齐根生脸上的褶子抖动,“我看门口小硕带的礼物,有几分祖大师的风范。”
“爸眼光真毒。”齐硕笑得明媚,“‘华灯碍月,飞盖妨花’几个字找祖大师学的,可惜只学到皮毛。别的二哥也不缺,我就只好献丑了。”
“你这个水平相当不错,咱们写,皮毛完全够用。这日子送《望海潮》这两句,恰当极。”
齐远丰的笑很臭,拿鼻孔对着齐硕。“远明反而比我这老头子到得晚,到时候批评他。”他又连忙陪笑答应。
义拍开始后十分钟,齐硕出来透气。里面的香水和钱味太熏人,把酒逗引得上行,让他急欲呼吸。
微醺的齐硕轻靠在高脚桌旁,往那一站就是景点,只可惜写了“游客禁入”,只有他看别人的份儿。
然后他瞥见了一晚上没见的鬼。
沈琮站在大厅正中央,闭眼跳舞。远不是什么华尔兹国标拉丁,而像个提线木偶,在那僵硬又自由地挥动肢体,摇摆头颅;头顶最大最闪的吊灯,投下光斑,在他的衬衫上跳格子,一蹦、一蹦,眼看要跳到他的指尖了,被他随手一抓,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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