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破掉的嘴角还挂着没干涸的血丝,脸颊和额头上有擦伤,光是看着他脸上的伤,裴简就能想象到他身上也好不到哪儿去,臊眉耷眼地坐在那儿,眼中无华,脸色惨白,要不是红酒味的信息素还在释放,裴简又觉得他死了。
裴简深吸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你想好了?听说常轩他们家里的厂子被查封了,现在整个江城已经没这户人家了,陈靖晓也被开除,还有一大批人被记大过,席容下手这么狠,你要考虑清楚。”
沈寅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边。
再劝也没有意思,裴简也无可奈何了,只能留沈寅一个人静静。
风还在源源不断灌进走廊,很快将裴简残留下的崖柏味道吹散,消毒水的味道再次侵袭而来。
沈寅痛苦地皱眉,睁开红肿的双眼望着虚掩起来的病房门,呼吸机的声音在寂静无人的房间里变得更加清晰。
认错的话,最后那点儿尊严都没了。
从出生开始,他的一生就注定是悲剧,只是痛苦程度像心电图一样忽上忽下罢了,没什么过不去的,他不是还活着嘛。
沈寅在心里这么劝着自己,日子还要过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