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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墅门口走到卧室这一段路,他几乎是被阿撒兹勒半拎着进来的。不是因为走不动——是刚才车后座那一次把他操得太透了,大腿内侧还在发抖,穴口到现在都没合上,空落落地收缩着,好像在等什么东西重新填进去。
“你把他弄成这样。”该隐靠在卧室门框上,声音慢吞吞的,带着一种活了三千年才有的倦怠感,“待会儿我怎么玩?”
阿撒兹勒坐在床边,黑色长发散在肩侧,猩红色的竖瞳扫了该隐一眼:“你可以不玩。”
“我没说不玩。”
该隐走过来的时候,温眠终于看清了他。纯白色的长发散到腰际,血红色的眼眸像两颗冷冰冰的红宝石,皮肤白到几乎透明。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垮垮地系着,锁骨和胸口大片露在外面。
帅。两个都帅。但帅得完全不一样。
阿撒兹勒是侵略性的、带着笑意的坏。该隐是冷淡的、对全世界都不感兴趣的倦。
温眠躺在床上,短袍早就皱成一团被扔到了地上,只剩下一条薄得什么都遮不住的内裤,腿心那一块湿成了深色。他看了看阿撒兹勒,又看了看该隐,张嘴就来:“你们俩是打算轮流上,还是……一起?”
阿撒兹勒笑了:“你想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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