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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每天早上会比他早醒半个时辰,去灵泉池把水调到最合适的温度,回来的时候手里会端着一碗热粥,粥里会放一颗蜜枣。温棠问他什么时候放的,他说“早上”。温棠问他去哪里买的蜜枣,他说“山下”。温棠问他山下多远,他说“不远”。后来温棠问别人,才知道山下到合欢宗要走两个时辰的路,来回四个时辰。沈清辞每天半夜起来,走四个时辰,买一颗蜜枣,放在他粥里,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温棠把脸埋进沈清辞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衣领,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和一点点血腥味——昨天练剑的时候被划了一道口子,他没说,温棠也没问。
这就是他想留下的原因。
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东西。是一颗蜜枣。
温棠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液体在小腹里晃了晃,从左边荡到右边,又从右边荡回左边,咕噜咕噜的,像是一个小水袋。他把手伸到下面,摸了摸自己的后穴——还张着,还没合拢,里面的嫩肉是粉红色的,湿漉漉的,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力。他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在里面转了一圈,温热的精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指根往下淌。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嘴边,舔了一口。还是甜的。三十多个人射进去的、在体内存了一整夜的、混着各种液体的精液——还是甜的。
他转过身,面朝沈清辞,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沈清辞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像两把合拢的小扇子,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在颧骨上。温棠的指尖从他的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人中,从人中滑到嘴唇。沈清辞的嘴唇不薄不厚,颜色很淡,像三月的桃花被雨淋过之后的那种淡。温棠把嘴唇贴上去,亲了一下。沈清辞没有醒。亲第二下。没有醒。第三下,舌尖抵着他的唇缝,轻轻一撬。沈清辞的嘴微微张开了,温棠的舌头探了进去,在他口腔里慢慢地转了一圈,舔过上颚、齿列、舌根。沈清辞的呼吸重了,他的手从温棠小腹上移到后腰,五指收紧,扣住了他的腰。但他没有睁眼。
温棠的舌尖在他舌根下面尝到了一点点苦味。沈清辞昨晚喝药了。他没说。他从来不说。膝盖疼不说,手腕酸不说,半夜咳醒不说,喝药不说。他只做。半夜起来烧水,泡药,喝掉,漱口,回来躺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温棠的舌尖从他舌根下面收回来,舔了一下他的嘴角。沈清辞的嘴角有药汁的苦味。温棠把那点苦味咽下去了。不甜。但想留下。
系统面板在眼前跳出来,血红色的字一闪一闪的:【任务进度:247/7。严重超额。宿主可选择——A.进入下一世界。B.永久留在当前世界。】
温棠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以前他选A。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选A。这个世界玩够了,下一个世界更好玩。这个世界的男人操腻了,下一个世界的男人更新鲜。这个世界的床睡够了,下一个世界的床更软。他从来没有犹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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