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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惊鸿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他靠着自己。温棠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和他的声音一样，慢吞吞的，慵懒的，五官深邃，眉目清淡，像是一幅水墨画，颜色不重，但每一笔都恰到好处。他的头发是黑色的，但瞳孔不是，他的瞳孔是竖着的，蛇类的瞳孔，金色的，在阳光下像两颗融化的琥珀。

        温棠看着那双金色的竖瞳，没有害怕。“你真的是蛇。”

        沈惊鸿歪了一下头。“怕吗？”

        温棠摇头。他伸手，指尖碰了碰沈惊鸿的眼角，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眼球在下面微微转动。“不怕。好看。”

        沈惊鸿的竖瞳收缩了一下。

        他把温棠从地上抱起来，抱到水池边。池水是凉的，黑色的，深不见底。他抱着温棠走进池子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池水没到两个人的胸口，温棠的后背靠着沈惊鸿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人类慢，慢很多，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水里敲鼓。

        “四师兄。”温棠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嗯。”

        “你刚才……差点被发现了，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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