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在!殷!我永远都在……”怎么会感受不到太史殷那几近决绝的深刻爱意,伊衍用力回抱过去,迎着从绞紧到极致的甬道尽头涌出的滚烫热流又快又狠的顶撞了数下,咬住艳丽的薄唇,酣畅淋漓的释放出来。
……
他俩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稳,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
床铺凌乱得不像样,深色被褥被推到了一旁,枕头也已滚落到了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情事后潮热的气息,混着雪茄、汗水和安全屋里陈旧木料的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太史殷靠在床头。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亮长发,此刻散落在肩颈和锁骨上,带着一点汗意。冷白皮肤上留下了许多红痕,有些深,有些浅,从喉结一路没入半遮半掩的薄被下方。
他指间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细长雪茄。烟雾升起来,淡蓝色的一缕,缠过他微微发红的眼尾。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漠,只是嗓音哑得不像平时:“明天我会直接去伊氏。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你那位情人吗?”
平直的声线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伊衍听出来了,笑着坐起来,从后搂住了太史殷。侧脸轻吻微微湿润的长发,手指在终于软下来,又在此时刻意绷直的腰上轻抚,他懒洋洋的笑道:“我都是死人了,还能有什么话?”
顿了一下,他又去轻咬太史殷的耳垂。舌尖滑过精致的耳孔,他说:“一切都听你安排,亲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