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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凯恩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兴趣,“报告里写了。他们在天台上见了一面,然后谢执走了,周铭跳了。”
“报告是这么写的。但报告没写他们说了什么,一个十七年的老朋友,临Si前把最大的秘密托付给他。你觉得谢执会怎么做?”
凯恩没有立刻回答。
未知声音继续往下说,语速开始加快,像是在抛出一个酝酿已久的推理链条。
“谢执是收藏家。他手里的黑料足够毁掉半个上城区的权贵。但他从来没有用过周铭的秘密,为什么?因为周铭的秘密太大了——大到如果他用出来,他自己也会被卷进去。所以他压着,他在等。
等江不再是总督的那一天,等安全局不再姓江,等到这个秘密可以在权力市场上换到最高的价码。”
“你的意思是谢执手里有周铭留下的东西?”凯恩的声音彻底变了。不是轻快,不是警觉,是一种猎犬闻到猎物时才会发出的低沉嗡鸣。
“我的意思是——周铭的数据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安全局没找到,总督没找到,你也找不到。但它一定在某个地方。周铭Si前最后见的人,是唯一可能知道它下落的人。”
凯恩沉默了大约五秒。
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语气冷得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金属:“你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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