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老黑也回过神来,他避开简从宁的视线,转身走到八仙桌前,装模作样地拿起那个破瓷碗:“对,对!小少爷,你还小,这些行当里的规矩和因果,等你长大了,就能想明白了。”
简从宁没有接话,嘴角的那个弧度一点点消失,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盯着老黑的后背,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老黑站在八仙桌旁,指了指桌子正前方空地上铺着的一张破旧草席,草席泛着发了霉的黄褐色,四个角上分别压着四块画满朱砂符文的半截青砖。
“小少爷,躺上去。”老黑发话了。
简从宁转过身,踩着青砖地走到草席边上,他弯下腰解开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的魔术贴,把鞋子整整齐齐地摆在草席外头,然后穿着白袜子踩上草席,身子往后一倒,直接平躺了下去。
草席的编织纹路很粗糙,毛刺扎着后脖颈,简从宁没有扭动身子去调整姿势,两条腿并拢伸直,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平坦的肚子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大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头顶那盏蒙了一层厚灰的红灯泡。
瞎爷和老黑对视了一眼。
两人在道上混了半辈子,见过撒泼打滚的,见过吓得尿裤子的,却唯独没见过这么配合、这么安静的五岁小孩。
这种反常的平静,让暖阁里本就古怪的气氛变得更加粘稠。
老黑收回视线,开始动手,他抓起那个装了半下黑狗血的破口瓷碗,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黑红色血水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脖子里,蹭在藏青色的高领毛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