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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爷赶紧侧开身子,老黑伸手拉开里间暖阁的那扇隔扇门,简从宁没有回头,直接迈着步子走了进去,老黑紧跟其后,把隔扇门关得严严实实,顺手还拉上了厚重的黑棉门帘。
门一关,外面的阳光和热气瞬间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暖阁里头的空间不大,窗户已经被黑色的不透光厚布严严实实地钉死,连一条光缝都没漏进来,屋顶吊着一盏瓦数极低的红灯泡,散发着血糊糊的光晕。
四面的白墙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黄底红字的符纸,红色的朱砂画着扭曲的线条,在红灯泡的照射下,像是一条条干涸的血虫贴在墙皮上。
正中央摆着一张黑漆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个填满香灰的青铜香炉,里头插着三把粗香。
线香燃烧产生的浓烟在低矮的屋顶盘旋,根本散不出去。
桌角放着一把生了锈的铜铃铛,一个破口的瓷碗,碗里装着黑狗血。
最惹眼的是靠东边墙角立着的一个木架子,架子上挂着十几串手串,那些手串的材质非常古怪,不是寻常的木头或菩提子,颜色惨白中透着发灰的黄,表面布满细小的气孔,甚至边缘还有未经打磨的骨茬,在红光下透着一股森冷的死气。
木架子下方的青砖地上,并排摆着三个铁丝笼子,笼子里装着两只活的黄皮子和一只黑公鸡,那只黑公鸡被绑了翅膀,缩在角落里打摆子,黄皮子在笼子里焦躁地抓挠着铁丝网。
动物的骚臭味、黑狗血的腥气、加上劣质线香燃烧的刺鼻烟火味,混在一起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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