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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尘睁开眼没有出声,坐直上半身,捞起搭在床头木架上的西装裤套上,手指快速且稳定地扣上衬衫领口和袖口的纽扣,他偏过头,扫了一眼缩在床铺最里侧的简从宁。
孩子还保持着面朝墙的姿势,呼吸很沉。
“把刀收了,”江尘脚后跟踩进皮鞋里,声音压低,他站起身,理了理衬衫下摆,“去胡同口那家酒店,敲宋知意的门,让她过来吧。”
贺铮听完,手腕一翻,匕首瞬间插回靴筒侧面,他连个顿都没打,拉开屋门的木栓,侧身翻了出去,眨眼就消失在院子的夜色里。
十五分钟后,正房的堂屋里亮起了一盏刺眼的大号白炽灯泡。
瞎爷这会儿披着件领口黑乎乎的旧军大衣站在八仙桌旁边,拿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给人倒高末茶。
站在瞎爷对面的男人五十来岁,五短身材,但肩膀的骨架子宽得吓人,像一扇门板,这人穿了件已经掉皮的黑夹克,敞着怀,里头套着件藏青色的高领毛衣,头上顶着个压得变了形的前进帽,手里还提着个硕大的化肥编织袋。
编织袋被他随手往青砖地上一扔,里头的金属物件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极其沉闷的巨响。
这就是瞎爷嘴里说的出马仙,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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