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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简从宁不吵不闹,非常自然地爬上太师椅,跨坐在江尘的腿上,安安静静地窝在江尘怀里,拿手指头去抠江尘西装外套上的牛角扣。
江尘的耐性平时不怎么好,此刻却一动不动地靠着椅背,任由简从宁在自己身上爬上爬下,只是他垂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食指,开始不耐烦地轻轻点着木头。
宋知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她端着茶杯往江尘这边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解释:“江总,这瞎爷脾气是怪了点,喜欢摆谱,但他是真有大本事的,北方好几个搞能源起家的大老板,家里的风水局都是他去踩的盘子,平时找他看事,排队都得排上个把月,今天能直接让咱们进院子,已经是破例了,您稍微担待点。”
江尘停住了动作,低头看了一眼正专心抠扣子的简从宁,抬起手在孩子的后脑勺上揉了一把,“为了孩子,等多久都没事。”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
正屋挂着的厚重竹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刚才那个年轻徒弟挑着帘子,一个老头倒背着双手,跨过高高的木门槛,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老头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对襟大褂,脚下踩着一双黑面白底的布鞋,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在头顶上用一根木簪子挽了个道士髻,身板挺得笔直,没有一点老年人的佝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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