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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灰白的小脸上,额头上的冷汗比刚才出得更多了,五官紧紧地皱在一起,嘴唇微张,发出极其微弱的嘟囔声。
江尘大步跨到病床边,俯下身把耳朵贴近了简从宁的嘴唇。
“痛……”
简从宁干裂的嘴唇里,模模糊糊地吐出一个字,两只小手在身侧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痛……好痛……”
这几个字就像是几根烧红的铁钉,一寸一寸地砸进江尘的耳膜里,顺着神经一路扎进他的心脏。
江尘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刚刚压下去的钝痛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这种无力感比面对前世商业对手的算计还要让他感到恐慌,明明没有任何伤口,机器显示一切正常,但是这个五岁的孩子就在他面前,陷在一个充满剧痛的梦魇里,而他却束手无策……
江尘猛地直起身,转头看向跟进来的宋知意:“去联系首都的医院!联系上海的医院!把能找到的最顶尖的脑科专家、神经内科专家全都给我找来!马上安排转院!”
宋知意被他吼得浑身一抖,立刻拿出手机往门外跑去,那名急诊医生也赶紧去护士站协调转院的手续和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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