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一只需要依靠他才能活下去的幼犬,也是一条随时可能咬断他喉咙的狼崽子。
江尘深吸一口气,呼吸逐渐恢复平稳,紧绷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松开,将那股足以捏碎颈骨的力道从男孩的后脑勺上慢慢撤回,但是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顺着男孩的头发滑下,最终停留在他右侧肩膀上,手指在单薄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爸爸手重了。”
简从宁捂着后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里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掉下来,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意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以为自己的脖子会被生生拧断。
江尘拿过桌上的湿纸巾包装盒,抽出一张用湿润的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简从宁后颈的那只右手。
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缝,都没有落下。
擦完后,他把脏掉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再次将目光投向简从宁。
这一次,他没有再伸出手去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坐在藤椅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眼前的男孩,嘴角依然挂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但那笑意根本没有到达眼底。
温情和补偿?
江尘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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