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江尘看着那张推车,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送来的时候瞳孔已经散大了,颈动脉搏动消失,”医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见惯了生死的麻木,“胸腔大面积挤压伤,内脏破裂引起大出血,我们尽力了,人没救回来,家属……节哀吧。”
这几句话就像几块沉甸甸的石头,砸在原本就不算喧闹的走廊里,砸出了一片死寂。
推车的轮子碾过地砖缝隙,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朝着太平间的方向推去。
江尘站在原地,维持着单臂抱孩子的姿势,呼吸停滞了几秒钟,一动不动,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罕见地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和空白。
他有些僵硬地转动脖子,看着那张逐渐远去的平车,看着白布底下那滩越来越大的血迹,右手慢慢从裤兜里抽出来,手指在空气中虚握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又很快落了下去。
他这边的刀还没拔出鞘,江洄就这么死了?
死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十字路口,死在一辆渣土车的轮胎底下,碎成了一滩烂泥……
这算什么?
江尘盯着走廊尽头,手指骨节捏得劈啪作响,这种事情完全脱离掌控的失重感,让他的太阳穴一突一突地狂跳起来,太快了,这种毫无逻辑的死亡速度,就像是被人凭空从剧本里撕掉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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