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不是什麽娇弱的女孩,她的心理素质比大多数人都要强。但她很清楚,如果再来一次那样的生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得住。
克蕾儿喘着气,喃喃自语:“…?”他应该很恨我才对……我是美国人。那为什麽……?
克蕾儿正坐在沙发上想着。
‘砰’的一声,门忽然被推开。
文子豪摇摇晃晃地走进房间,脸色苍白,左边手臂下方鲜血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他连看都没看克蕾儿一眼,迳自走到书桌旁,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开抽屉,拿出消毒酒精和缝合用的针线。
克蕾儿猛地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他。
文子豪咬紧牙关,直接把衣服扯到一边,露出左臂下方那道又长又深的伤口。他把酒精倒在伤口上,剧烈的刺痛让他身体瞬间剧烈一颤,冷汗瞬间从额头滑落。
他没有任何犹豫,拿起针线,直接开始缝合伤口。
没有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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