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宋知意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眉头皱成了川字:“那几个大汉拿着麻绳,把打着镇静剂的老黑像捆猪一样绑在轮椅上,从货梯推下去,直接塞进了面包车后座,车已经上高速了。”
江尘的手搭在膝盖上,食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裤缝。
傍晚六点,天色擦黑,路灯开始一盏盏亮起。
江尘把简从宁交托给贺铮和宋知意照看,自己穿过两栋住院楼之间长长的玻璃连廊,来到了外科大楼的眼部重症手术室门外。
走廊里冷冷清清,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照得水磨石地面反光。
瞎爷的徒弟蹲在手术室对面的墙角,身上那件粗布汗衫上全是溅上去的暗红色血块,在空调冷风的吹拂下早就干成了硬邦邦的血痂,他把脸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两只手死死抓着乱糟糟的头发。
门顶上的红色“手术中”灯牌灭了。
自动门朝两边平滑地缩进墙壁,主刀医生穿着绿色的无菌手术服走出来,双手扯下沾着褐色血点的口罩。
徒弟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因为蹲得太久腿脚发麻,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砖上,他两手扒着墙面才勉强站稳,嗓子哑得像磨砂纸:“大夫,我师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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