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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众人诽然,甲机笑道:“既然如此,我且教一个法子,何不让魔王为尔等出气?”又详细嘱托:“尔等见了魔王切莫多言,不可视之,皆委屈避面。”众人闻言,不明其深意,只依计行事。心有了怨气,行脚极快,布过密林,皆汗流得伤痛,拜到魔王跟前便哎呦不语。
魔王黎东一见,大为怪异,捂嘴笑道:“谁打的你们,竟像赘皮的灰老狗。”奴兵正欲相告,听甲机咳一声,皆不敢言语。而魔王下了座,瞧他们的伤,众人躲避,叫人恼怒:“谁打的!”
甲机见时机已到,掩面而泣:“魔王,我等不愿告与,是恐魔王一同受难,为奴者不能叫主子忧心受祸。”此言一出,引得天崩地裂,黎东咬牙恨道:“哎呀呀!是哪个贱奴?不说我叫你们先死!”
甲机速道:“是那种瓜人!便是他打了我们!”众人赶紧附和。魔王一听,眉毛一跳:“那人真有如此手段?”又向夬盐问:“你怎不说?”
夬盐哪知?见他怪罪,夬盐道:“定是他善于诓骗!叫我等皆迷了眼!”谁料那魔王一听,忽的坐下,只低头不再言语。甲机见此,惑道:“魔王这是……”话未说完,黎东便伸手拦住。
众人只见他愁眉不展,来回踱步似是思索着什么。哪知黎东天生反骨,一时也有思想:这伙贱奴原是白日同那怪人一齐来,逼我见人,如今……如今这又叫我去……嗯……这些贱奴是想如何?他虽觉怪异,但憨儿实想不出所以然。
在凝望等待之际,魔王忽的站起,对甲机赶道:“出去,先出去。”甲机不敢有违,只好率众退守在洞口。直到众人退去,只剩得个夬盐,黎东才往洞内走去。
夬盐心中暗怕,伴君如伴虎,何况是一憨君憨虎。魔王只把心中疑惑说出,夬盐一听也觉怪异,解道:“定是他们一同演戏,诱骗魔王前去。”黎东听罢,见他欲言又止,又问:“可还想说什么?”夬盐按下心中疑虑,道:“并无了。”
魔王忽然叫住夬盐:“你!再与他们一同去,且瞧仔细了!”夬盐应下。如此,魔王呼来洞外人,叫他们陪夬盐一道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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