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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8小时的极生理重塑 (3 / 4)

还不赶快来体验!!!

        严诚将一支冰冷的注射器刺入他汗湿的大腿根部,高浓度的利尿剂顺着静脉迅速流窜全身,紧接着,为了彻底封死他的宣泄管道,又取出一枚医用矽胶夹残忍地夹住了他那根早已因为高烧而半软不硬的性器前端。

        "呜唔……!放开……肚子要炸了……求求你……"

        尿液在膀胱内疯狂堆积,与後方被堵死的子宫形成双重压迫,陆时琛的小腹被撑得皮肉几近透明,血管狰狞地暴突着,他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挣脱四肢的束缚,却只能让那枚金属钩爪在体内剐蹭出更多的鲜血与黏液。

        高烧与极致的憋胀感如同两把钝锯,一点一点锯断了陆时琛大脑里的理智神经,他的语言中枢在长时间的痛苦折磨下陷入了自我保护性的停摆,发出类似幼犬护食般的黏腻气音。

        当拘束带终於解开,陆时琛像一滩烂泥般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严诚将一条粗重的铁链扣在他颈间的黑色项圈上,迫使他拖着那沉甸甸坠在胯间的巨大腹部,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四足姿态趴伏在陆渊的皮鞋前。

        "爬过去,把水喝乾净。"

        陆渊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皮鞋尖冷酷地踢了踢角落里那个生锈的铁盆。

        陆时琛浑身剧烈战栗,他试图凭藉本能用双腿站立,但严诚那穿着军靴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脊背上,将他再次狠狠碾进泥水与汗液的混合物中。

        在极度的乾渴与腹部坠痛的双重折磨下,陆时琛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人类体面,他像头真正的畜生一样在水泥地上艰难爬行,沉重的肚子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拽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直到他将脸埋进那个满是铁锈味的水盆里,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掺了盐分的浑水,满脑子只剩下对排空与交配的原始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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