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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琛被这种极致的曝光感与物化彻底摧毁,他感受到体内红酒被不断取走时的空虚感,随即又是严诚无情灌入新酒时的炸裂坠胀,灵魂在被填满与被掏空的循环中彻底粉碎。
到了招待会的高潮,几位大佬同时围在桌边。有人负责按压他的小腹,有人负责拧动龙头,还有人将冰冷的冰块直接贴在他那处因喷发过度而神经质抽动的关口。
"哈啊……哈啊……阿琛……是酒瓶……阿琛是……最脏的酒窖……!!"
在这种多方位的凌虐下,陆时琛体内的保鲜药胶、1982年的红酒以及他自身的潮吹精沫,在体温与外界压力的强行搅拌下,化作了一股带着泡沫、呈现出诡异紫金色的混浊废液。
当最後一名大佬拧开龙头时,喷出的已不再是纯净的红酒,而是陆时琛身为人类尊严的、彻底腐烂的残余。
他瘫软在餐桌中央,透明乳胶衣内满是汗水与泄出的液体,在那透明玻璃房的映照下,他彻底成了这群权力者口中、最卑贱也最美味的一份活体饮品。
招待会进入後半段,玻璃房外的荒地陷入死寂,内部的气氛却因酒精与肉慾的蒸腾而变得扭曲。
地产巨头们已不再满足於仅仅"取酒",他们需要这件名贵的器皿在合约上盖下最後的、无法抹除的标记。
"酒喝够了,该办正事了。"陆渊放下酒杯,冷淡地打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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